回到教室,第三节课都上了一半。
语文老师脾气不好,一直瞪着我,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很多种说辞却始终没有采用一句。
老师骂人了,“徐木木,你是不是觉得你家境好,万事不愁,所才隔三岔五地上演一次旷课什么的给我们看是不是?”
无数的目光飘过来,讽刺的,同情的。也有不忍看我陷于万般可悲处境中而低着头望着桌面的人。
“你干嘛去了?”老师问,“你还有高中生的样子吗?”
我知道现在不管说真话还是假话一定都是错,所以干脆闷声不响。
“老师,她家里有事,去回电话了。”文澜涛突然开口。
闻言后老师瞄一眼我手里的手机,便收住了下面的恶言恶语,只是扔下一句,“以后上课时间谁碰手机让我看到小心你们手机拿不回去。”
我可怜兮兮地被放进了教室,回到桌位,坐下,没有看文澜涛,只是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推到了他跟前,说了一句“谢谢。”
听见他低估了一声什么,我抬头望他。
他却不肯理我了。
这样也好,免得我的凄凉处境再遭他提及。
熬到了下课,抱着书包就跑。一口气跑到学校大门口。
真好,真好,那个穿着得体,一笑一颦便夺人心魄的男子就在眼前啊。
我对着他绽放微弱的笑容,“真准时。”
他朝我走前,可能想抱抱我,碍于是学校区域会给我的校园生活造成影响,所以伸出来的手落在我头上,问,“饿不饿?”
我点点头。
“那走,请你吃大餐去。”他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推着我往前走。
“今天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没有。”
“有人找你吗?”
“没有。”
我不肯信,“你要是骗我,我会很可怜。”
他答得飞快,“不骗你,若我对你有半句谎言你就赐死我。”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掐他,“再提死字啊你再提死字啊。”
他笑,“好,以后木木的话就是圣旨。我若敢违反,由你处置。”他俯视我,眼里都是笑意,“你会怎么处置我呢?”
我喃喃地,“看着你好,长命百岁。”
“我知道了。”他环视一下周围,发现学生少了,然后将我揽进怀里,“我要好好的,努力挣钱,买一片地,种一片薰衣草,陪着木木变老。”
“你会很累吗?”
他轻描淡写,“心里有希望,再累都不值得一提。做人最怕是活在深渊里,浑浑噩噩,看不到希望。”
我心里莫名抽痛。
远在天边的人啊,你现在是不是就是活在见不到底的深渊里?你还能看到自己的希望吗?
流忆是能觉察到我的心的。不然他揽着的手为什么收得紧紧的?
抑或是我最近太悲伤了。疼痛的感觉已溢于表。他早已洞悉一切。
吃了一顿晚饭,像往常一样,走一段路,送我到家,刚好妈妈在家,他便告辞。
妈妈现在跟朋友在办服装公司,爸爸是她背后的投资人,所以爸爸跟妈妈的关联就是这条事业链了。
有时我会问她,娟姐已走,你还会回到爸爸身边吗?
妈妈总是摇头,“既然做夫妻,心都会变,不如换另一种相处模式。”
这太复杂了,我不能理解,“要是爸爸身边出现别人了怎么办?”
“随缘。留不住的心如握不住的沙子。强求只会两败俱伤。”
我不再说话了。
“木木,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我走过去,投进了女人怀里,“流忆带我吃过了。”
“是吗?”妈妈摸着我,语气温温柔柔的,“等我忙完这一阵,你请他来,我宴谢他。”
“妈你可以把他当作自己人。”
妈妈叹着气,“有时我觉得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离开了妈妈的身体,然后抱着书包往楼上跑,“妈,我先做作业。”
其实我是撒谎。
一进屋,扑进床上,就双目呆滞。
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把徐雪枫从深渊里拉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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