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学校,林子一见人就缠着我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我不愿意撒谎,也不愿说实话。我觉得愧对林子。
林子似乎是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摊摊手,无所谓地说,“算了,你不说,我不问。”
我抿嘴,呈微笑弧度,“谢谢林子。”
林子的画删突然拍过来,“听着不爽,谢谢这两个字老放在嘴上啊?”
我笑意更浓,“那以后不说了。”
“这就对了嘛。”林子突然拉我,“咱们去操场,今天有球赛。”
“什么球?”
“篮球。”林子兴奋得不得了,“文澜涛也参加了。”
我一愣,“他不是不爱抛头露面吗?”
林子兴致勃勃的,“最近他跟变了个人似的,超级勤奋,画画比赛,篮球比赛,奥数竞赛,他都报名参加了。”
是吗?
他不爱睡觉了吗?
说起来,心里对文澜涛是充满感激之意的。他帮我太多。若不是他,我找不到流忆。我该找机会言谢。
操场人很多。因为是vs外校球队的比赛,所以学校超级重视,还组织了拉拉队为我方球队助威。
林子太疯狂,只要我方球队一进球她就随别人一块欢呼呐喊,似乎是,她对文澜涛的喜欢已经无以伦比。
这情形如同当初娟姐观徐需枫球赛时的模样。
一切疯狂举动,只是因为心底那抹毫无杂质的喜欢。
可惜,球场上再也没有徐雪枫了。
而那个为徐雪枫之疯狂的女人,也再也上不了场,她的生命如陨落星辰一样,正在消逝。
是。
爸爸说,病危书已经发下来了。
接到爸爸电话和流忆赶过去时,娟姐已无生命迹象。遂她生前意愿,爸爸没有通知徐雪枫,没有通知任何跟她有血缘的亲属。
我看着爸爸忙前忙后地签单处理后事。看着盖着白布的病床被推进了太平间。
我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
回去以后,突心好空。
吃不下任何东西。
一睡下,就是梦,各种梦:
一个漂亮的女人拉着我飞奔,她说,木木想不想认识个帅哥呢?
场景突然转换了,还是那个女人,她微笑,伸出手,宠溺地摸摸我的头,问,木木喜欢吃什么呢?
我来不及回答,场景再次转换,那个女人一只手捂着腹部,压低着声音说,听我说,木木。胃病只是一种常见的症状,只要是饮食不正常的人,都会患这种病,所以相信我,它只是小毛病。你能不能别和雪枫说?
然后,就是血,哭声……
她还挣扎着说,我爱你啊木木。
终于,终于,像要发泄着什么似的,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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