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本是闲敲棋子的悠哉时光,但是此时谭歌却无法如同旁人一般悠闲的度过。
相反,他很是忙碌,跟着铸老虚幻的身体旁,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在不停的问东问西。
一开始的时候,铸老还有问必答,渐渐的铸老开始有些不耐了,谭歌问的都是些最为基础的问题,这让铸老这个铸造宗师有时也有些记不清楚。
但是弟子既然开口了,总不能不回答或者说自己不记得了,那他这个老师当得未免也失败了。
这种基础性质的问题,早就脱离铸造师小学生的铸老也已经也搞不清楚,他是铸造宗师不假,但是常年的铸造让他养成了不去在关注那些条条框框的理论。
而是更加注重密宝修炼的手法与技巧方面,至于不同属性的材料之间为何会排斥,铸纹为何非得精神力才能凝聚方可施展威力等既成定理的问题,也就只有谭歌这样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会无聊到去探究,所以铸老自然没有答案给他。
“好了,这些问题你都不要问了,我给你铸造一件密宝出来,中途你有些搞不明白的注意观看,然后提问,我为你一一解释!”
铸老被谭歌奇怪的问题纠缠的实在无奈,颇为烦躁的说道。
见铸老如此,谭歌自然也就不敢再打扰他,口中讪讪道:“那老师您准备铸造什么密宝?”
他也知道自己问的这些问题有些较真,可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啊,要不然稀里糊涂的铸造有什么意思。
有些问题只有寻根溯源,方能得到最后的解决,他现在就是搞不明白这些问题,被它们所困扰,所以才发问的。
可没想到就连铸老也不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难道这些所谓的“铸造定理”真的无法得到证明么?
“嗯,那老师就铸造真气珠,我想学习它的铸造方法!”谭歌想了想,还是觉得白天老师给他的真气珠十分的实用。
“一鼎密宝,嗯,倒也可以,比较适合你现在的状态,也颇为实用!”铸老点了点头赞同道。
说完,铸老掌心一翻,妖艳的地心之炎瞬间从铸老的手中跳跃出来,谭歌仔细的看着铸老这一株历经无数岁月的地心之炎,只觉得它和自己体内那株十年份的地心之炎有着很大的区别。
当然,他不是指年份上,这个根本就没的比,铸老的地心之炎是一种泛着青色的火焰。
在它不停跳动的时候,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适应,就好像每个人看到它都会和自己心脏的跳动产生着共鸣。
铸老虚幻的手掌猛地一握,地心之炎立刻散坐火苗布控在他的五指之间,形成鼎状。
“以掌为鼎!”见到铸老如此,谭歌羡慕的说道。
瞥了一眼谭歌,铸老风轻云淡道:”只要你好好的学习铸造术,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是,老师!”谭歌口中兴奋道,以掌为鼎,将所有的材料全部都汇聚在掌心,这种掌握着密宝成型的感觉想必是极其爽!
铸老随手一挥,谭歌脖子上挂着的藏石闪过一道光芒之后,便立刻有数道材料朝着他的身边飞去。
藏石本就是铸老藏身的地方,自然是为他所用,在铸老陷入沉睡的时候,藏石归谭歌所用,现在铸老醒了自然想怎么就怎么用。
飞出的那几种材料就围绕在铸老的身旁不停的漂浮着,谭歌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材料的名称及属性。
“通灵玉、灵藤根、无上灵水,玢岩甘露……”谭歌心中一一默念着那些材料的名称,心中一边想着它们在真气珠中发挥的作用。
通灵玉应该是真气珠的主要外形部分,而玢岩甘露通体赤红,应该就是真气的主要颜色,灵腾根中有着大量的灵气,是为真气珠主要灵气的提供,无上灵水……
一共二十种材料,其中大部分都蕴含充裕的灵气,这也是为何真气珠在捏爆的瞬间爆发出那么多灵气的原因。
真气珠中提供的是大量纯净的灵气,只要到达武者的丹田中,便可以直接被真珠炼化成真气,不需要任何的凝练。
相较于暗器密宝追风,真气珠的材料虽然只有二十种,但是它的铸造过程却无比的繁琐,艰难。
这也是谭歌为何没有铸造真气珠这样相对于修炼更实用的密宝,太难了,没有铸老在的话,他根本就不敢着手铸造。
铸老已经开始对真气珠的材料进行铸造,首先是剔杂,这一步对于谭歌而言就已经是难度颇高了。
原因无他,剔杂这一步最重要的就是将材料的精髓留下,与材料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是属于剔杂的对象。
可是这二十种材料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灵气的综合体,它们可不是随随便便化成一堆液体,直接用地心之炎包裹着温养就好。
它们可都是灵气啊,这种气体的东西一旦与空气中的灵气接触,就导致了它们的斑驳,再当做密宝的材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当初正是看到了这一步,谭歌才果断的没有选择真气珠的铸造,要将灵气给提炼出来,这该怎么办?根本就无解嘛!
所以谭歌瞪大了眼睛,想要看铸老到底是怎么剔杂这些灵气类的材料。
只见铸老面无表情,手臂不停的挥舞着,二十种材料已经全部都覆盖上了地心之炎,这些动作被铸老行云流水的做出来,如此的随心写意,就仿佛在作画一般潇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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