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门,水云间。
自天衍门开宗立派起,水云间便一直存在,它的对于天衍门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此时的水云间白雪皑皑,落雪簌簌,脚步踏在白雪上颇为松软,发出了脆松的声音。
水云间一如既往的戒备森严,并未因大雪或者寒冷而撤防,只见那些弟子目光炯炯的站着,白雪在距离他们头上还有半丈的距离时,却被他们身上的真气遮罩挡住。
牧野上人独自一人朝着水云间的那件小屋中走,银装素裹的大地留下了一行不深不浅的脚印。
“御兽楼牧野求见。”牧野上人站在小屋前,口中朗声说道。
“进。”房间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牧野上人缓步走到小屋旁,推开门,只见一位老者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原本十几个的座位此时也只有一个人坐在上面,正是天衍门的大长老,幻匀。
“回来了,老夫刚才还在想,要不要老夫亲自去太一宗索人,他们倒也识时务,将你放了回来。”看着牧野上人,幻匀笑着说道。
幻匀的脸上干枯的皮肤皱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被晒干的橘子皮一样,十分的粗糙。
“不劳大长老费心,此次能死里逃生,是我御兽楼弟子不辞风险赶到太一宗,将我救出。”牧野上人站在小屋中,淡淡的说道。
“呵呵,你这话里有怨气啊,不过老夫的难处你也要理解……你说是你御兽楼的弟子不远万里的跑到了太一宗将你救出,我倒是和好奇这个人是谁,居然还有这般本事,方余还是王岳?”幻匀微微一笑,口中问道。
牧野上人上人缓缓的摇了摇头,道:“谭歌。”
听到牧野上人的话,幻匀讶然,但随后脸上又露出了释怀的神情,他道:“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既然有西空大帝的部分传承,能到太一宗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老夫好奇的是,太一宗的人肯定对你严加看管,他是怎么从哪些人手中将你救出的?”
谭歌一个凡武境巅峰的武者,想要从底蕴深厚高手如云的太一宗将牧野上人救出,就算是他有西空大帝的传承,幻匀也是不太信的。
毕竟谭歌受到他的传承只是一些武技,功法之类的东西,并未传承他的修为,再说了,就算是传承了西空大帝的修为,他也不可能从太一宗里救出牧野上人,毕竟这个传承,也不是说他就能变成大帝,能成为武皇都算是接受度比较高的了。
牧野上人点了点头,道:“此番能从太一宗逃出,的确不是谭歌将我救出的,这里面关系到另外一个人。”
“哦,是谁?敢为了我天衍门和太一宗作对?”牧野上人惊讶的问道。
想从太一宗里将人救出,不仅需要修为高,还需要一份与太一宗这个底蕴深厚宗门作对的决心,所以幻匀对救出牧野上人的这个人很是感兴趣。
牧野上人眉头一皱,口中道:“这个人……”
接着,牧野上人便将在太一宗里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期间幻匀只是凝神听着,没有说一句话,任由牧野上人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牧野上人将事情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并没有将神秘武皇言老对谭歌的亲近讲出来。
只是匆匆的一笔带过,也没有将自己心中对于谭歌和言老的关系猜测说给幻匀听。
幻匀眉头紧皱,道:“没想到奚离天还活在世上,也怪不得太一宗的人敢把你囚禁起来。”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奚离天还活在人世间,而且他的修为居然大涨,到了伪武境的境界,对于我们天衍门而言,这可不是个消息。”牧野上人感叹一声道。
“哼,伪武境而已,他奚离天能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他的大限之日也不远了,剩余的时间了如果他能跨过那一步成为武帝还好说。
如果跨不过去,太一宗也就彻底的完了。”幻匀冷哼一声,对于牧野上人的感叹不以为意。
“可是……如今太一宗仗着有奚离天撑腰不与我们合作,真正陷入被动的是我们啊!”牧野上人担心道。
“放心吧,那些人还不敢动我们天衍门,他们真正想拿下的是太一宗,你刚才不也说了,那位神秘武皇对奚离天说的话,既然那位神秘武皇救了你,自然是摆出了一个态度。”幻匀口中缓缓道。
“神秘武皇?”牧野上人的脸色变了变,继续道:“莫非那位神秘武皇是……他们的人?”
幻匀点了点头,道:“整个炎古王朝,不惧怕太一宗的势力,且对奚离天还活着的消息颇为忌惮的也只有他们了!”
牧野上人眉头紧皱,脸上的神情颇为不自在,如果言老是那边的人,那他刻意让谭歌对他保持好感是为了什么呢?
没有看到牧野上人的表情,幻匀继续道:“炎古王朝这些年在我们天衍门的辅佐之下,俨然已经成为了一方霸主,王朝之外纷争不断,诸侯小国乱战不止。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敢来冒犯炎古王朝,在战争上,唯有炎古王朝掌握了主动,这其中与我们天衍门的辅佐脱不了关系。
而天衍门在炎古王朝的推举下,一跃成为王朝最大的势力,就连昔日如日中天的太一宗,如今也不敢擅自与我们为敌,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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