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这么点,老八,赶快看看还有谁压了谭先生赢得,赶快去要账,这群家伙就像赖账。”老三十看着手中收的那点钱,骂咧咧的说道。
“哎呦,谁打的我,不想活了是吧,想赖账么!”老三十哎呦一声,用手摸着后脑勺,回头一看,正是一脸阴沉的李守。
“呃……李先生,刚才的话……哥们以为是谁打的呢!既然是先生你,没关系,刚才打的不过瘾的话,您还可以继续打!”
老三十立马把头伸向李守的面前,贱兮兮的笑着,手里还不时的将刚才赢回来的钱往兜里塞着。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没眼力,刚才小师弟都没有使出全力,要不然我早就输了,还一个个在这穷嘚瑟。”李守脸色不善的训斥着老三十。
“您是说谭先生刚才让着您,所以您才赢了?”老三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呃……差不多,也不能说是让着我,反正是你们想不到的。”李守随便的搪塞了一句,虽说小师弟没有使出他的那些底牌,但是被人家说成让着赢的,李守还是有些不爽的。
老三十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而后小声的在李守的耳边说道:“高,实在是高,为了不让谭先生在我们面前颜面扫地,所以先生您才这么说的吧?真是有长者风范啊,我辈之楷模啊!”
看着老三十竖起的大拇指,又贼兮兮的做着自以为了解内幕的表情,李守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的头给拧下来看看他的大脑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些东西就不用你操心了,赶快去给我修炼去,今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操练一天,太阳不下上不准离开演武场!”
“啊,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啊!”
演武场上顿时哀嚎一片,在那轮初生的曜日下显得格外凄凉。
“是你们说看完之后任由我处置的,现在打也打完了,该看你们的表演了!”李守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在李守的笑意中,演武场上八十名大汉开始了一天的苦逼修炼生活……
和李守告别之后,谭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想起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探望白依人了,于是他有起身往白依人住的地方走去。
中途走着走着,见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背影,谭歌连忙打着招呼:“韫乐师姐,早!”
前面的背影明显没有想到有人在身后,她被谭歌这声招呼给吓了一跳,而后有些慌张的回过头来看着谭歌。
将脸上的惊讶和慌张收敛,韫乐道:“怎么不在房中休息,跑出来干嘛?”
“这大早上的休息什么出来走走,正好去看望一下依人师姐。”谭歌笑着回答道。
“还真是有活力,明明刚才还在战斗……”韫乐看着谭歌,口中低语着。
“师姐你说什么?”没有听清楚韫乐的低语,谭歌问道。
“没什么,那你先去看望依人师妹吧,我先回去了。”擦拭了额头上的细汗,韫乐便往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感觉韫乐师姐有些不对劲,遮遮掩掩的而且还有点慌张,而且这条路好像是通往演武场的吧?”谭歌站在原地,看着韫乐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算了,还是不想了,赶紧去看望依人师姐吧。”谭歌摇了摇头,向着白依人的房间走去。
“师姐,我进来了。”走到白依人的房间,谭歌敲完门之后便走了进去。
走到房间中,此时的白依人还是半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卷手正看着,见谭歌进门,她口中淡淡的说道:
“给我上药吧。”
“啊!”刚刚坐在板凳上谭歌听到白依人的这句话差点没有吓到桌子下面去。
“我?给……给师姐你上药?”谭歌怀疑自己听错了话,目光望向白依人,病态的俏脸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红晕,但是卧床之上手中握着一卷书文,让人不禁忘记这是一位手握利剑的武者。
而是一名大门不出,纤手调羹,玉袖掀书的大小姐,给人一种幽静恬然的感觉。
“不愿意?”依旧是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精致的脸面上也没有丝毫的神情。
谭歌这才注意到,在白依人床旁边的桌子上正放着一张还未开封的药膏,这个药膏是万人宗亲自给白依人配置的药。
因为白依人的伤是在背上,所以平常都是由韫乐给白依人敷药,今日不知为何,韫乐没有来。
这让谭歌想起了刚才在走廊上看到韫乐慌慌张张的场景。
“不是不愿意,而是……平常不都是韫乐师姐给你敷药么?怎么今日……”谭歌吞吞吐吐的问着。
白依人的伤在背上,如果给她敷药的话,必定要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掉,这……
“师姐回去洗澡,我敷药的时间快到了。”白依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可是有些不方便……还是等韫乐师姐回来吧,要不然我去叫其他的师姐过来……”谭歌坐在位置上说道。
“让你敷就敷,又不是没看过!”
“嘭!”
白依人的一句话说出,谭歌这次是真的没坐稳板凳,直接跌了下来,坐在地上的谭歌是一脸懵逼。
师姐你……你说啥呢?!
什么叫我又不是没看过,我什么时候……
就在谭歌心中想要说“我什么时候看过”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月下,岩石旁,凝脂一般的皮肤……
谭歌的脸上顿时变得涨红,原来依人师姐还记得当初在崖底的事情!谭歌此时是羞愧欲死!
坐在地上等了一会,房间中香甜的气息源源不断的钻进谭歌的鼻子中,他的老脸又是一红,而后从地上爬起来,谭歌尴尬道:”咳咳,师姐,那就我来给你敷药吧。”
白依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面对着墙壁,将自己纤弱的后背对着谭歌。
手上慢慢的动着,许久,才停下动作,将自己的外衣从身上缓缓的剥下,谭歌可以看到白依人瘦弱的肩膀在轻轻的抖动着。
显然,她此时的状态并没有刚才的那种果断,也对,任何一个女人在异性的面前宽衣,心中都会有些羞涩。
谭歌看到这里时,连忙将自己的头转了过去,他做不到在一旁欣赏白依人脱衣服这种事情。
虽然最后还是要看到比这还要夺人眼球的场景,但是这两者之间的性质却大有不同。
总而言之,看白依人的后背是无奈之举,但白依人脱衣服这种事情的选择权却在他手中握着。
“好、好了……”
白依人微弱且有些颤抖的声音从谭歌的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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