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听曲!勾栏听曲!勾栏听曲!
心中潮涌起一波小期待。
人在东京,怎么能不入乡随俗,教坊司必须见识见识的。
赵佶感觉这春日的东京有点小热了。
“王爷……”
就在赵佶思考人生之际,狗腿子奴颜婢膝站在八仙桌旁,谄媚的腆着脸道:“王爷,若是乏了,不如去蹴鞠场活动活动筋骨……”
蹴鞠,类似于足球,但规则大不同,有杂技的成分在里面。
简单来说就是重在表演,一个个蹴鞠高手脚法花里胡哨,赛过梅西、C罗,花样更是多出无数。
不只是前身这个王爷喜欢蹴鞠,整个大怂朝,上自帝王,下至贩夫走卒,都喜欢这门运动。
但如今的赵佶并不怎么喜欢。
别问,问就是被锅足伤了一遍又一遍,累了。
“……”
赵佶没说话,但流露出来的神色立刻便让狗腿子心领神会,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精致的山羊胡子微微一抖,开口道:“王爷,若是不去蹴鞠,书画院的吴先生完成了一幅画作,我已经让人去唤他过来了。”
狗腿子虽然粗鄙,但他会来事啊!
吃喝玩乐,风花雪月,舞文弄墨,都安排得妥妥的,被原主视为心腹。
赵佶也知道人设不能毁,微微颔首。
不多时,一袭青衫缓步走来,站定,作揖叉手躬身:“端王殿下。”
赵佶微抬眼眸,这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文人,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有点小帅。
叫啥来着?
微微沉思,翻阅记忆。
哦,对了,姓吴,吴领军,自己养的清客画师中,能力当排第一位。
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花卉,无不精巧。
左右不过是个文人清客,陪着原主画画的闲人,赵佶并未在意。
“王爷,您让小人画的鹦鹉图,小人已经完成。”吴领军不卑不亢,将手里画作拱手呈上。
“鹦鹉图?”
赵佶本能地一挑眉。
前身尤爱书画,虽然才十四岁,但一手书法,已得唐褚遂良之精妙,更是精工花鸟,已有小成。
可谓多才多艺,是个艺术家的胚子。
可惜,在曹杰夺舍之后,那浓郁的艺术细胞被稀释,黄了。
接过来,装模作样、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一看。
“不错!画的很不错。”
赵佶搜肠刮肚,本来想说“XX,牛逼”的,但想想不符合人设,古代文人之间的商业互吹也没掌握,加上又贵为王爷,不好自由发挥。
思前想后,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点评。
点评完,赵佶就将鹦鹉图卷起,还给了吴领军。
艺术这类玩意儿,还是小曲儿有意思,比如十八摸之类的,鹦鹉图?这有什么好看的。
能有图宫春好看?
恕曹某欣赏不来啊!
不错?
吴姓清客听到赵佶点评的几个字,顿时愕然,足足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低着头捧着画唯唯诺诺退到一边。
蹴鞠不想去,画画也没这个能力,赵佶不免生出些许愁绪来。
他夺舍王爷之身,汲取了不少记忆,但吸收记忆不代表着能掌握一个人的全部,相应的天赋、掌握的技能,现在都很生疏。
而且,性格大变。
这是重生之人最大的破绽。
大怂朝也有狸猫换太子一说,不能不谨慎。
有点发愁……
但我贵为王爷啊!除了深宫里的那位六哥,怕个球。
这么一想,心胸顿时开阔了起来。
该吃吃,该乐乐……
这时,一位身穿深青色罗裙的美妇人被丫鬟领着上前来。
‘我X。’
赵佶看了一眼便难以移不开目光。
所谓“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个宝,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插稻秧”,这个走上前来的美妇,具体年龄不知道多少,保养得却宛如三十不到的少妇,脸蛋美艳精致,身段丰腴婀娜……
容貌十分给八,还能因为人妻的身份再加一分。
简单一个字,那就是“润”。
“王爷,您月前种下的九株空谷仙子,绽放在即,不知……”
“好好好,我们去看仙子。”
听着那婉转甜腻的声音,赵佶站起身来,满脸堆笑。
我曹某人就爱看这个了。
现在,我可不困了啊!
咳咳!
稳健,淡定!
看你这点出息,现在你不是打工人曹杰了,你是王爷赵佶。
曹某人定了定神,熟练地回忆起来。
端王府莳花园的管事,姓石、名清露,前身收集的奇花异卉,经她的培植,无不欣欣向荣。
这是王府里的高级技术人员。
所以,也很得原主这个艺术少年的看重。
而且,是个寡妇。
花,他欣赏不来,但美人,很美。
人比花娇。
男人的快乐,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佶有很丰富的恋爱经验和技巧。
端王府就像一座宝库,等着他挖掘。
‘石清露……石清露?’
将名字在心中念叨了几遍,他突然发现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
不是一般的熟悉。
似乎,前世也听说过。
‘吴领军……怎么好像也熟?’
他在心中再度念叨着丹青画师的名字,小心肝猛地一跳,眼皮骤然抬起,盯住了美妇人凹凸有致的背影。
‘函谷八友?’
天龙八部中逍遥派苏星河的八个徒弟,赵佶清楚记得的,只有神医薛慕华。
其他七个,不管在小说中还是电视剧里,都是打酱油的角色。
至于为什么突然清晰回忆起来,他也不太清楚,脑海里灵光一现,就将这两个名字和函谷八友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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