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无语道:“貌似连夜坐火车跑,更不算是男人一点吧......”
叶晚道:“你放屁,我明明是为了快点帮小哥找回记忆,你说是吧,小哥?”
说着他看向了对面床铺的小哥。
小哥面色平静,默默的拉过被子,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晚。
叶晚:“......”
胖子笑道:“叶小哥果然与常人不同,胖爷佩服,佩服。”
叶晚:“.......”
吴邪说道:“国之男神,男德标兵。”
叶晚:“......”
与此同时。
阿宁家,摆满玫瑰花,黑丝,鞭子,眼罩,缰绳的客厅。
心形摆放的玫瑰花微微杂乱。
着装诱人的阿宁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脸上精致的妆容微微花乱,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害羞、激动、期待,变成了等不急、怎么还不来、死哪去了?
原本还在担心自己待会儿会表现不好,让叶晚不开心。
此刻她逐渐清醒了过来,自己可能被这个家伙给耍了!
“这个狗男人,敢放老娘鸽子?”
阿宁两眼愤怒的站了起来,撕拉一声撕破自己的腿上的渔网袜,目放火光:“好啊,老娘等了你一晚上你都不来,那就别怪我找上门去!”
女人一到这种时候厨门速度总是特别快。
没几分钟。
阿宁就换好了衣服,下楼,开车直奔吴山居。
很快。
阿宁的车以每秒一百迈的速度,来到了吴山居的门外唰的一声停下,地面被摩擦出了两条长长的黑痕。
开车门,下车。
气势汹汹的来到吴山居的大门前。
“咚咚咚!”
“咚咚咚!”
手速极快,近乎疯狂的速度敲响了门。
可想而知此刻阿宁有多恼怒,好端端的一场床上约会,就这么泡汤了,说不恼火是真的,特别是她满怀期待的样子......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咚~”
敲了足足十分钟的门。
熬夜玩扫雷的王盟终于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屋里走了出来,边打哈欠边开门,当他看到阿宁的那一瞬间,顿时愣住了,“小姐,你找谁?”
“啪!”
阿宁一下把碍事的王盟推开。
大步就往里走去。
边走边喊:“够男人,你给我出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里面!”
“你不出来我今天就把这里给你砸了!”
王盟见状懵了啊,心说:“我靠,我家老板什么时候开窍了?看这样子是欠了风流债了啊,好事,这是好事。”
“既然是来找老板的,那可不管我的事。”
“回去再扫几把雷好睡觉。”
自言自语几句,就关上了门,走回到了电脑桌前......
而阿宁则是走遍每间房,势必要把叶晚给找出来.......
——————————
“啊秋!”
同时间。
火车上开着空调暖风,盖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叶晚忽然被一个喷嚏给惊醒。
两眼茫然的看着火车顶部。
继续两眼茫然。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自己后背急竟然有些微微发凉。
片刻后。
“呼~”
什么都不管,又继续睡了回去。
次日。
四人来到了西广。
西广的山非常多,几百里的山脉铺成一片,森林覆盖面积多大五百亩,其中心还是几十亩的原始丛林无人区,重重叠叠,树林苍郁,瀑布溪流应有尽有,听起来就颇有一种洞天福地的既视感。
不过这种地势也造成了交通不便的麻烦。
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到了巴乃之后已经是临近傍晚。
几人拿着地址,又不知道哪里可以住宿,问了一路,问到了一个叫阿贵的人那里,这才算是找到了地方。
这个阿贵四十多岁的样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有两间高脚的瑶族木楼,一座自己住,一座用来当宾馆,在当地非常出名,很多游客都是他从外地带过来的,一开始他看到闷油瓶的时候,吴邪还以为他能认得出来,可没想到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得,咱今晚就在这住下了。”胖子跟阿贵商量好价钱,对叶晚他们说道。
“嗯。”
谁也没挑,毕竟坐了那么久的车,谁都累得要死。
本来,按理来说叶晚的体质非常强悍,是不会因为这点消耗就感到疲惫的,但他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具体是哪不对劲,他却又说不上来。
晚饭吃的相当不错,是炖肉和甜酒,叶晚虽然没有饥饿感,但还是改不了吃货的本质,这一顿吃的贼多,当然,他是给够了钱的。
在吃这一方面花的钱,叶晚极为舍得。
酒足饭饱后,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这时候突然看到一身酒气的胖子正盯着一边的墙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见到叶晚和吴邪几人走来,他立马招手道:“叶小哥,小吴,你们两个过来看看。”
两人刚喝了点酒有点上头,缓缓走了过去。
此时胖子就指着墙壁上的一只夹杂着许多相片的相框道:“你们看,这是谁?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张相片。
那是一张有点发棕色的黑白照,和楚哥之前的那一张非常的像,夹在很多的像片之中,不容易分辨,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
“文锦姨?”吴邪看了顿时惊讶道。
听到文锦,叶晚微微正了正神,这才仔细朝那相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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